我咬破食指,指尖精血在铁锹把上画了一道“开天印”。
再次挥动铁锹,开天印加持下,脚下泥地好似切豆腐一样被挖开了。
“娘,成了!”我喜笑颜开。
“别说娘没提醒你,百年道行的地宝可是会遁地的,你挖慢了不但救不了陈楠,它下一个找的就是你。”
十八岁的大小伙子,有膀子力气,连续挥动铁锹,汗如雨下一个多钟头,终于脚下的那股“肉香”味儿愈加浓郁了。
顺着这股香味又往前挖了一尺,突然就觉脚下不住地晃动起来。
我没经历过地震,但可以确定,它晃动的频率绝不亚于五级震感。
“娘,这咋了?”我惊呼道。
我这一抬头,就见娘在坑上纵身一跃,轻盈地身姿竟在半空翻滚一周,然后微微停滞片刻,随手从袖口中甩出一根金针,那金针在月光下显得金灿灿的极为刺眼。
金针没入我脚前泥土中,眼看着针鼻里穿着的那条红绳也顺着这股强横的力道被带入了地面半米。
说来也怪了金针没入地面后,大地的摇晃立刻止住了。
我目瞪口呆,嘴巴张的老大,诧异地盯着娘。
“都说了娘是江湖人,你不信。”
“娘哎,亲娘嘞,儿要学!”
“干你的活去,你的骨骼不适合习武。”
我的心拔凉拔凉的,就像一个肿胀的皮球,突然被戳了一针,呲呲呲……泄气了。
哪个男孩从小还没个武侠梦,哪个男孩没有幻想过一身绝世武功,仗剑走天涯?就在刚才,我的梦乡近在咫尺。现在,无情的现实再度把我撂倒,摔的五体投地。
“你爹就是个练武废柴,你自然是继承了他的体魄。”
我长吁一口气,内心得到少许安慰。原来责任在我爹。
又挖了两锹后,果然见到了那位陈年“biangbiang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