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有听说，孙奕铭管舒歆叫大表姐。
苏衍挑眉，微微弯腰，在她耳边轻声解释：“就是舒歆。”
顾茗溪：“……”
怪不得，每次舒歆和孙奕铭同框的时候，她都觉得这两个人怪怪的。
这次能找到顾茗溪，多亏了舒歆这个“卧底”。
舒歆作为卓景轩的助理，说是最熟悉卓景轩的人也不为过。
虽然卓景轩每次去看顾茗溪的时候，都不会带着人过去。
但是，他每日给顾茗溪订的饭都是同一家店。
而且，每天的菜，都是不重样的。
他真的清晰的记得顾茗溪的喜好。
但是那段时间，公司出事情，卓景轩很忙，忙的基本没有时间亲自去订餐，也没有时间去看顾茗溪了。所以基本都是打电话解决的。
恰巧，舒歆的记忆力很好，这也是她作为高级助理的职业素养。
她将卓景轩打过的餐厅号码给了苏衍和孙奕铭两个人。
两个人按照号码找了一圈，当然，加了一些钞能力的作用，又盯了几天。
每天固定时间，出去送餐的就是了。
虽然苏衍和孙奕铭解释的挺简单的，但是顾茗溪觉得，当时这两个人应该急坏了吧？肯定也经历了很多波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