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哥！咱不能这样啊！我特么好不容易说服爷爷过来陪你的，我才来几天啊，你就要这样。”
苏衍漫不经心的目光扫视了一圈，笑了笑。
那笑声中，没有一点儿对生的希望。
他手中的枪，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猛然下滑，对准自己的心脏。
刺耳的枪声撕破了头顶漆黑的云层，有雨滴滑落下来，滴落在地上，混着鲜红色的血液缓缓流淌。
整个地面都被染成了刺眼的红色。
少年闭着眼，带着解脱释怀的淡笑，身体缓缓地滑落在地上。
“苏衍！”
我看见苏霆龙向一阵风一样奔跑过去，接住苏衍的身体。
那一刻，我清晰地看到，他脸上愤怒的面具被撕碎，只剩下惊慌和心疼，还有悔恨。
他后悔了。
不经意间，我瞄到了苏浚嘴角灿烂得意的笑容。
他终于如愿了。
“我让你离开京都！我让了！苏衍！你离开吧！”
救护车内，苏霆龙的声音撕心裂肺。
那一瞬间，他好像苍老了十几岁。
我模糊地记得，曾经在饭桌上，提到苏衍，他一脸的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