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也是心有疑惑,又见那管事的怕事的模样便问了庄上的农户,没想到那些人竟说这无赖才是庄上的管事,奴婢觉着蹊跷,私心想着若是个作奸犯科的怕要给侯府惹麻烦,便将可疑之人悉数捆了来!”
老夫人觉着自己的头疾又加重了,心痛难忍的拍着桌子,嘴里骂道:
“这就是你们给我看管的家业!”
月如婷额头的青筋挑了挑,这些个贪心的家伙为了一贯钱竟如此不知收敛。
月轻玉已经将人押了回来,这些人都是贱骨头受不住侯府的刑罚,若是吐出什么东西来对自己的处境可不利。
“祖母,这些人打着侯府的旗号为非作歹,若是移交官府的话传出去多少也会牵连侯府的名声,还会落得个治家不严平白让人笑话。
左右这些人也在府里,祖母还是赶紧处置了吧!”月如婷怂恿道
二夫人说了句公道话:“如婷这话不对,这事儿本不是侯府的错,若是为此惹上官司倒是我们滥杀无辜了,如此罪责难道是要老夫人背么?
再说了这些人如何混进庄子的?又如何挟制管事的?
这些都需一一查明,难不成咱们侯府就白白养了一批无赖么?”
二夫人可谓是人间清醒,月轻玉都快为她鼓掌叫好了。
“二婶,如婷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
担心把自己牵扯进去!
“三妹妹有些慌不择路了吧!”月轻玉嘲笑道
“有过当罚,有罪当诛。这是家礼国法,至少他们犯过什么事,给侯府造成了什么损失还没查问清楚呢就shā • rén 灭口,于礼于法都不合啊!
如此做到倒是惹人怀疑,实在不是上上之举,祖母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