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朱竟去悄悄查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萧鹿遥摇了摇头,感慨道,“这到底是多大的仇!”
燕之鸿做了燕家家主几十年,让燕家一个普通商贾之家,硬生生地搭上皇室的关系。
他的女儿燕新宁,也在他的谋划之下,从一众燕家姑娘中脱颖而出,被萧穆破格封为郡主。
这种人,怎么会如此不知轻重?
是个人便知道其中另有隐情了。
只是,不知道这次出手的是谁。
大庆国遵循孝道,父母去世,子女要守孝满三年方能嫁娶。
萧穆再如何,也不会在此时将燕新宁赐婚给裴国公府。
而以裴恒和裴青的年纪,三年内怎么也会成亲了。
萧鹿遥松了口气,暂时不再担忧燕新宁会嫁入裴国公府的事情。
迟砚依旧不见身影。
已经整整七天了,他一个刑部尚书,如此任性,属实有些过分。
萧鹿遥有些分不清,她此时对迟砚的愠怒,到底是来自于迟砚玩忽职守,不顾自己刑部尚书的责任,还是仅仅因着他这段日子杳无音信。
习惯了迟砚日日死皮赖脸地进到长公主府,萧鹿遥一时有些不太适应他这突然的消失。
可这就是迟砚,专心做某件事的时候,旁的便全都不管不顾了。
萧鹿遥深深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