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故意引导你什么了吗?这是你自己的选择罢了。”
见宗政无忧面容痛苦,府君眼中一片漠然,只觉得他罪有应得。
他实在忘不掉那个明明痛苦不堪的躺在床上不得动弹,见到他后仍旧扯出一个笑意的时初。
所以他将宗政无忧窃取国运之事昭告天下,亲眼看着她嘴角含笑的离开。
即便被文武百官指责,被母后骂作“昏君”,他仍旧抱着即将离世的时初一步步从国师府离开,离开这个宗政无忧以深情为她画下的牢笼。
犹记那日大雪下的如同鹅毛,从城墙上射下的箭羽穿过他的身体,怀中被他护住的时初目光浑浊的摸了摸他的嘴角,喘息着说道:“无忧,多谢你,黄泉路上有你相陪,我无憾了。”
“能与你死在一起,我也无憾了。”
他还是未舍得戳穿,看她面露遗憾失望。
府君将思绪从回忆中抽出,看向仍旧脸色悲苦的宗政无忧,冷声道:“宗政无忧,承认吧,你爱的不是时初,而是那个在世人面前假装对时初深情的自己,一旦某日你发现对别人的深情也能感动到你自己,你将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抛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