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蕴挑眉，不紧不慢地拿过手机。
是裴尧打来的电话。
乔蕴手指在屏幕上叩了几下，才接起来：“什么事？”
“老板，你到底是去玩的，还是去铲恶锄奸？”裴尧的语气很是无奈。
乔蕴手里捏着矿泉水，靠在沙发扶手，理直气壮道：“爷爷说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况且这事和我有关系。”
裴尧小声嘀咕：“怎么就和霍家人扯上关系了……”
他千防万防，自己没和霍家人撞上，自家老板先撞上去了。
乔蕴耳朵动了动，反而问道：“你是怎么知道今天发生的事？”
裴尧：“……”
对面安静了几秒钟，才传来裴尧干巴巴的辩解：“韩妄都被惊动了，我能不知道吗？”
乔蕴没什么情绪地：“哦？”了一声。
裴尧莫名其妙的感到浑身发寒，心里发虚，好像自己在背后悄悄做的事，都被乔教授看穿了般。
额……
应该不会吧。
他也没干啥，就是让人盯紧了霍迟而已。
乔蕴无聊地动了动脚尖，开口问道：“霍家在研究AI驾驶系统对吗？”
“啊，对。”
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不是什么秘密。
裴尧还特别骄傲道：“他们研发不出来，就算研发出来也没有咱研究所研发的智能。”
乔蕴注意到了他话语里的肯定，她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问裴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