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沐日一过,便是又是工作日了。</p>
当刘釜在当日清晨赶到郡府的时候,发现来往的官吏多了些窃窃私语。</p>
走进后,方听清楚,原来是在热议昨日市井之事。</p>
“诸君可曾听闻昨日市井之事,竟有广汉郡地的贤良,受府君所推举,入得我等郡府。</p>
据闻此人重孝宽厚,极是有才。却不晓我等如何能一见!”</p>
“嘿,此事我亦有所闻,昨日恰打听出来了。那日姓刘名釜,于近日才于郡府为吏。而我恰有友负责官吏登记之事,名为刘釜者,恰有一人,巧于记室之内,当得主记室使!”</p>
“主记室使!”</p>
正围在郡府边缘,说这话的几名小吏,不少人传出一阵呼声。</p>
这官职,比他们中的许多人还要低。</p>
想到能名传北面蜀地,又得太守景毅举荐者,于郡府仅得如此职位,皆唏嘘不已。</p>
在知刘釜名声后,果不其然,开始有人打抱不平起来:“主记室使不过斗米小吏,吾于市井知之者多有打听,此间人物在广汉等三郡地扬名已久,一主记使焉能安置!当为一椽也!”</p>
有人思考颇深,反驳道:“葛君此言差异,吾据闻此人年纪尚幼,府君能任之为记室史,且记室多掌文书。不仅能锻炼能力、积累经验,还能多了解郡地内外大小事。</p>
这正是府君看重之的表现,也是真正的为这位刘君好!”</p>
当然,也不乏看不起刘釜者,或说之内心有些“妒忌”者,念叨着“多是那等徒有虚名之人”。</p>
郡府门第处议论纷纷,作为被议论的对象,刘釜脸色有些尴尬。</p>
他那本缓慢的步伐,正想着加速离开,平日守卫在此的亭长陈斤恰好从侧面巡视过来。</p>
作为看守郡府大门的守卒头领,最重要的技能便是认人。</p>
看到刘釜这一刻,再想到从昨天下午就与市井传出的消息,尤其在一些游侠儿的宣扬下,几乎弄得滇池城郭内外人尽皆知的“孝善者刘季安”,可不就是此人!</p>
陈斤忙作揖道:“原是刘记史到了,方才小人正巧看得许记史也往记室去了!”</p>
一见刘釜手里提着的小包裹,陈斤又殷勤的补充道:“此去记室尚有段距离,可需小人帮衬?”</p>
刘釜颔首,笑了笑:“吾谢过陈亭长美意,吾手中东西不重,吾自拿着就可以!陈亭长且无忙他的吧!”</p>
没和陈斤做太多相谈,刘釜即拿着小布包往记室去。</p>
他这一走,刚在旁边说话的几位郡府小吏,忙将陈斤给围住了,其一居高临下的呵问道:</p>
“汝方才所言的刘记史,便是那位于市井传颂,于吾郡府为吏的刘釜刘季安?”</p>
这般高高在上的态度,和刘釜先前宽厚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p>
亭长陈斤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作为低级的亭长,于郡府官吏中的等级算是最为低下的几个,见谁也只能点头哈腰。</p>…
此番见到这几位郡府官吏,尽管对方的态度再怎么不好,他亦是小心翼翼的回道:“如吕君所言,方才过去的正是此间刘记史。”</p>
陈斤知道的还多一些,就这位有些嚣张跋扈的吕君,乃是南中大族吕氏的族人,自去岁在郡府为吏后,仗着其叔父为曹椽,可没少仗势欺人。</p>
好在有太守景毅压着,这位吕氏子弟,于郡治滇池城内的行为有所收敛。</p>
得到答案后,其人哼了一声:“不过如此嘛!”</p>
可见同行的另一人看不下去了,道:“这刘季安能美名播,绝不能以平常眼光看待,就连市井传颂的那般,也绝非我等所能做到。子衿汝勿要多说了!”</p>
待见着面前几人离开后,陈斤狠狠的在地上吐了口唾沫,自语道:“就汝,看汝为刘君提鞋,人家愿不愿意!”</p>
刘釜不清楚自己在这一刻钟时间内,于背后又多了个忠实的“粉丝”,等之来的记室时,发现人人见之的目光都变了,比之前几天更为恭敬。</p>
许汲更显得有些拘谨,更别说刘釜的下吏文童和左栋了。</p>
刘釜温和的向每个人颔首致意,待来到文童左栋面前,笑道:</p>
“是吾脸上长花了吗?如若不是,那便如前几日一般吧,我来执笔,汝二人负责摘录。今日恰是休沐后一日,定然事务繁多,如何?”</p>
记住本文地址:https://m.tthzxw.com/book/7399042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