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徐达咬牙,既然表妹猜到了,他也不必继续隐瞒下去。
离开之前,徐达把齐衡的书信留给林月纱,让她看完了烧掉,这是齐衡的吩咐。
回到房中,林月纱屏退丫鬟,迫不及待地拆开。
第一封书信,写给徐达和徐夫人,是遗诏也是嘱托,齐衡把玉玺等全数交出,希望林月纱来坐上高位,因为只有如此,她才永远不会屈居人下。
林月纱扫了一眼,又打开第二封书信,那才是齐衡的肺腑之言。
“齐衡真是个禽兽!”
林月纱咬牙切齿,她穿来才十二三岁,还是个ru 臭未干的小丫头,齐衡竟然在那个时候就动了心思,一直处心积虑地布局。
林月纱傻愣愣地,被耍得团团转,一直蒙在鼓里,而齐衡开始感到良心不安,是从两年以前开始。
狗东西,在洛王装病欺骗二人成亲,齐衡甚至为自己设计的套路而沾沾自喜,丝毫没有悔意!
这封信,齐衡竟然说,最遗憾的是成亲没有洞房花烛,他不甘心。
林月纱以为告别的书信至少让她热泪盈眶,实则是她想多了,她现在只想去法喜寺,把中毒的齐衡捶打一顿出气。
冷静下来,林月纱又有流泪的冲动,感叹她差点又被齐衡算计。
写这封信的时候,齐衡以为自己活不了,他没留下什么深情的话,是怕她承受不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