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牧歌盯着焦策看了片刻，欣然答应：“可以。”
说着，两人掏出手机碰了碰。
【您已成功添加焦策为您的朋友，接下来您可以选择提升您与他的友谊，也可以选择结束你们的朋友关系。】
将视线从这条消息提示上移开，方牧歌已在心里预定焦策为需要断绝关系的朋友。
而焦策那方，同样打的是这个主意。
“走吧，亲爱的朋友们。”方牧歌揣好手机，神情愉悦的看向万珊几人。
万珊迟疑着伸手，想摘掉脸上的白色面具。
“现在还不可以哦。”方牧歌按住万珊的手，微笑劝阻到。
“行吧。”万珊闷闷不乐的回到。
她算是知道员工餐时，管事张姐为什么会在方牧歌那桌坐下并疯狂吃舌头了。
在董佳佳等人复杂的目光下，方牧歌几人走出手机店。
夜色笼罩大地，方牧歌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傍晚7点整。
还有1个小时到8点。
张姐交待过，所有员工必须8点前回员工宿舍待着。
瞧着万珊脸上的白色面具，方牧歌试探着问到：“如果不想吃火锅店的员工餐，有什么方法能搞到安全的食物吗？”
万珊如实回到：“只有舌头火锅店可以就餐，不想吃舌头火锅，就只能饿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