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看了一下，发现全都算上，还真的正好是1125元！
“砚大师，你这也太贵了，我就问了这么一个问题，你给我要一千多，也太黑了啊！”
砚灵兮眯了眯眼：“你想赖账？”
男孩转了转眼珠子，说道：“给你也可以，不过你得让我加你的微信，这么贵，售后服务得有吧？”说的非常理所当然。
砚灵兮盯着他看了几秒，冷笑一声：“想赖钱，你胆子挺大。”
正这时，一道奶声奶气的童声自不远处响起：“妈妈！我们回来啦！”
然然今天穿了一件天蓝色的卫衣，卫衣前面是个卡通猫，做出四肢奔跑的模样，和此时此刻的然然特别像。
然然跑过来，扑到砚灵兮怀里，卫衣前面有个口袋，里面鼓鼓囊囊的，硌得砚灵兮大腿不得劲。
“妈妈？你你你你都有孩子了？！”男生大叫。
砚灵兮没搭理他，摸了摸卫衣的口袋，摸出一把糖果，还有其他零食，然然手里还有买的草莓蛋糕，莫玄淮手里则拎着两杯奶茶。
“买了这么多？”
然然笑弯了眼睛，指着糖果和零食说：“超市的阿姨送的呀～”
“哟，还真是靠脸吃饭了啊。”砚灵兮调侃了一句。
男生：“你，你怎么连孩子都有了？英年早婚啊......”
莫玄淮抬起眼皮，漠然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问道：“怎么回事？”
“哦，对，这人算卦不给钱，老公，打他！”砚灵兮恶狠狠地说。
然然撸袖子，雄赳赳气昂昂地说：“妈妈，我来！”
砚灵兮一把把他揪回来：“打鬼还行，打人你就算了，小萝卜头。”
然然很失望，不能帮妈妈教训坏蛋了......他在心里暗暗下决心，今天晚上他要吃两碗饭，长高高！
男生的朋友碰碰已经彻底傻眼的同伴，说道：“咳，要不你还是付钱吧？”
男生嘴唇抖了抖，看了他们一家三口一眼，深感悲切，也不讨价还价了，把自己全部身家都扫给砚灵兮，然后被两个朋友架着离开此处。
莫玄淮在旁边坐下，把吸管插上，递给砚灵兮，不着痕迹地问了一句：“那人想干什么？”
“他说什么加我微信才给钱，我看他是脑子有大病。”砚灵兮翻了个大白眼，同时吸了一大口奶茶。
她最近喜欢喝茉莉奶绿，温热的，放椰果，不是大品牌店，但做的奶茶又好喝又便宜。
莫玄淮挑了下眉，放心了。
幸好，还是那个在感情上迟钝如蜗牛的砚灵兮。
之前然然就想跟着来，这次终于如愿以偿，他也不闹，乖乖地坐在爸爸给他准备的小凳子上，乌溜溜的眼睛就透着一股机灵劲。
坐这没多大一会儿，就收到了来自以薛婶为首的一众小摊商贩的投喂。
有个大娘羡慕地说：“要是我家闺女也有砚大师你这么懂事就好了，都三十多的大姑娘了，还不结婚，我都没外孙可抱，唉。”
砚灵兮说：“大娘，我是结婚早，生孩子也早，但这和懂事不懂事没关系，我只是很幸运地遇到了想要共度一生的人，但说到底，选择什么样的生活方式都没错。”
大娘愣了一下，有些尴尬地说：“你这，你这......”
她没说完就离开了，砚灵兮能猜到，无非是想说“你这还教训起我来了”“这就是不懂事”之类的话。
她也不想争辩，思想是日积月累地沉淀下来的，她三言两语也改变不了。
很快，就又来了客人。
砚灵兮一边招待客人，一边见缝插针地给然然讲解知识。
小朋友对玄学很感兴趣，并没有被逼着学习的不开心，反而兴致盎然。
等没客人的时候，砚灵兮就举着奶茶说：“干杯。”
然然立刻就笑眯眯地举着奶茶和她碰杯，撅嘴吸一口，咯吱咯吱地咬着椰果。
砚灵兮喝完，就顺手递到莫玄淮嘴边，莫玄淮不喝，她就目光倔强地看着他。
莫玄淮没办法，只能低头喝一口。
砚灵兮就满足了。
一周后，砚灵兮再次来到长安街。
薛婶笑呵呵地说：“小砚今天也来啦。”
砚灵兮也没摆摊，直接站在旁边说道：“没办法，今天有人要找我的呀。”
薛婶好奇地问：“谁呀？”
砚灵兮朝着某个方向扬了扬下巴：“喏，来了。”
薛婶看过去，发现是个快速奔跑的男生，跑到面前时，觉得他有些眼熟。
哎？这不是上周那个要加小砚微信被拒绝的男生的朋友吗？
男生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撑着膝盖：“砚，砚大师，太好了......你在，你在这里......成濯遇到危险了......你快救救他吧！”
砚灵兮明知故问：“成濯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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