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太学三杰可不是浪得虚名,素来夫子们的功课无论是怎么出,头名都是他们三个轮着包了的。”
“等等,谢远衡你想出什么主意了,你想对咱们的堂兄做什么?”
院子里两人玩闹时,太学里头,已经点灯的屋舍里,正奋笔疾书的三人里,最右边的沈景芝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屋中巡查的夫子陡然心惊,要知道明年下场许会碰上倒春寒,天气不好时更考验学子的身体强壮,这些都是除了学识之外必须忍受的。
于是即便是在当下,这个屋舍中也并未燃上炭盆,为的就是让他们早早适应。
可这一个喷嚏,夫子心中也有些拿捏不定,于是上前道:“景芝,没事吧?”
沈景芝正要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的时候,忍不住鼻尖痒痒来袭,又是一个喷嚏响起,即便是及时掩着口鼻,声音却也是听得清清楚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