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利落的下了礼台,根本不给沐晚歌拒绝的机会。
同时,在转过礼台拐角的时候,朝着顾飞章投去一抹意味深长的视线。
沐晚歌完全没料到,自己的终身大事竟然会被如此草率儿戏的定下。
愣怔半晌,她抬脚就要去找顾振邦说清楚,不想手臂却被人死死拉住,半分动弹不得。
“陶陶,你又要丢下我了吗?”顾飞章如同受惊的麋鹿,惊恐失落的不成样子。
沐晚歌离开的步伐生生顿住,转头安慰他道:“阿章乖,我只是去找顾先生说点事情……”
“你骗人!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你说你去找大夫给我处理伤口去去就回,可是你再也没有回来……”
阿章他居然会翻旧账?!
沐晚歌欣慰的同时又特别心虚。
这个确实是她理亏,当时他们被顾家人找到并送进医院。
一开始,她本来是打断陪他回顾家的,等他安顿下来自己再离开。
可那时候顾家人对她诸多防备,甚至认为是她操纵绑架了顾飞章,闹着要将她送进警察局。
她跟他们周旋理论,等她回来的时候,顾飞章已经被带走了……
但她却无从辩驳,的确是她失信于他。
如此想着,沐晚歌似叹息似承诺般道:“对不起,阿章,再也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