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些,顾振邦神情里透着浓重的挫败和无力。
克妻的恶名不仅是压在顾飞章一人头上的巨石,更是悬在他顾家头上的一把利刃,只要有人稍微触动机关,他们顾家便会被斩杀殆尽,而他们甚至连反抗都来不及。
这才是顾振邦最担忧的地方。
对此,沐晚歌完全了解。
因为在前世,她也经历过如此深的绝望和恐惧而无从着手反抗。
沐晚歌翻看着手边资料,顾振邦继续道:“自从发现了你的不同之处,我就产生了强烈的直觉,你就是那个人,能渡章儿出苦海,拯救我整个顾家的人!”
沐晚歌看着顾振邦如此激动,心底微微动容,但脸上却依旧淡漠。
正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这件事处处透着邪,她也没有过多把握。
“阿章的事我会管,但顾先生还得多方打算,切不可将赌注全部投注在我身上。”
顾振邦闻言非但没有丝毫不快,反而眼底满是亮光,语调里抑制不住欣喜。
“晚歌啊,你尽管放手去做,需要什么尽管跟我提,我定当鼎力支持,绝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