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才问：“我听说，钦天监的裴姑娘出事了？”
国师君以言有两个入室弟子，孤鸾和裴音没官职的时候，宫里的人称呼他们孤鸾公子和裴姑娘，以示尊敬。
杜宇叫了十几年，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
三台脸色一变，恐惧的看了一眼四周，才轻声说：“哎哟，干爹，那岂止是出事了啊！裴姑娘比国师恐怖多了，她能呼风唤雨！还能控制别人的行动，您说，这还是人吗？”
杜宇也想知道她还是不是人了。
他的念头还没落下去，一道声音就越来越近。
“二位公公想知道我的事情，直接来问我就好了，坐在内侍省想，也想不出什么名堂。”
裴音撩开门帘，一张精致带笑的脸出现在两个人面前。
三台吓得后退了一步，“咣当”一声撞在桌子上，惊醒了同样走神的杜宇。
杜宇立刻站起来，“裴姑娘怎么来了？”
仿佛看不见他们两个紧张的脸，裴音客气的对杜宇摆摆手。
“杜公公坐，我就是随便来问您两句话。”
杜宇依然站着，一只手扶着身边的桌子边沿。
“裴姑娘想问什么？”
裴音看他的反应，笑了。
“看样子，杜公公知道我要问什么，那可省事了，您说吧，我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