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可怜。
很快就到了擂台边上,顾饶饶看了眼台上,忍不住问:“今天是和人打吧?”
殷九道:“是。”
顾饶饶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殷九看她一眼:“人比畜生可怕多了,上了擂,不是你死就是他活。”
“……额,”顾饶饶越想越觉得不对:“你这话怎么听,不都是我死吗!”
殷九扯了扯嘴角:“不然呢。”
顾饶饶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真是为了给我收尸才过来的吧!”
殷九看她一眼,眼神里的意思肯定且明了:就是你想的那样。
顾饶饶:“……”
“这擂台战必须要死人吗?”顾饶饶看着台上纠缠到一起的两个人,忍不住胆寒。
殷九平静地说:“除了毒鱼这种以虐杀为乐的变态,其他人不会真的shā • rén 。”
顾饶饶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台上两个人眼看着要分出胜负了,顾饶饶越发紧张,连手心里都是汗:“殷九,我有点紧张……”
第一次这么紧张,顾饶饶看着台上凝固着的血,一阵眼晕:“我真有点……”
“走吧,”殷九站起身,轻声道:“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