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是那位顾小姐,”助理说着,还是有些不可置信,傅哥是怎么猜到的?顾饶饶又为什么把顾小姐的头发塞进香囊里?
“顾、萱、怡,”傅亭渊轻声念着,唯眸深唇白,尽是冷色:“把头发和手链全放到香囊里,带过来。”
他倒要好好看看,自己的猜测是不是真的。
助理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第一时间将车开到傅亭渊的家门口,把做好的香囊递给傅亭渊:“傅哥,你看这样行吗?”
“可。”
助理松了口气,又问:“咱们不是之前就说要进组《校庆》,傅哥怎么告诉顾饶饶说要出国啊?下次她要是问我,我该怎么说?”
“不该问的别问,”傅亭渊看着他:“不该说的别说。”
助理瞬间悟了,连连点头:“明白了!我就说这是傅哥你的私事,我不知道!傅哥,我得回家了,我对象还等着我呢,晚安啊!”
傅亭渊嗯了一声,就关上了门。
拿着手里看上去就很劣质的香囊,傅亭渊上了楼,按顾饶饶说的那样,把香囊放在枕边,便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