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殷九淡声说。
顾饶饶：“……”你的意思是我做了亏心事？不过话说回来……如果顾寻安那档子事没出现，她肯定是不会这么害怕的。
“我更没做亏心事，”顾饶饶道：“说起来咱俩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里呢。”
殷九嗯了一声。
“你当时像条死狗一样晕在地上，我怎么拽都拽不动，请傅亭渊帮忙，才把你送进医院，”顾饶饶想想还觉得有点搞笑：“看你混的那个惨样儿。”
殷九：“……”
“哪有你惨，”殷九哂笑一声：“在娱乐圈混了好几年还住在危楼里。”
顾饶饶：“……”这波讽刺太到位了。
和殷九刚遇见时，顾饶饶才穿越过来不久，一直住在原身那个破旧的、没有电梯的十七楼里，殷九把医药费还给她时，就是堵在她家门口等着她的，所以殷九知道她以前混的有多惨。
“记性很好啊，”顾饶饶学着殷九的样子啧了一声。
“当然，”殷九瞥她一眼：“我还记得你说过要随我处置呢。”
顾饶饶：“？？？”
啥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