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你要去哪里？”
“公主，这是草民的私事，应该不用向公主禀报吧。”
听了墨归的回复，景柔的眼神逐渐变得暗淡。她直直的看着眼前去意已决的墨归，心里仿佛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难受却又挣脱不开。
她身为公主，多少王孙跪在在她面前唯命是从，一个“不”字不敢提。
可是今日，她给了如此大的一个恩惠，墨归竟毫不理会，甚至还要一走了之。
这是景柔第一次觉得，她这个公主的身份也不是万能的。
想留的，什么也留不住。
“大胆！你......”
站在景柔身后的春杏，见景柔的神情越发低落，原本还想开口为景柔出头。
但她的话刚到嘴边，景柔便抬手示意她不要再继续讲下去。
虽然心有怒气，但身为丫鬟，春杏自然是对景柔的命令言听计从。所以，这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她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但即使这话未说出口，春杏依旧对墨归充满愤怒与不满。
她原以为景柔会对墨归有所惩戒，毕竟，按照宫里的规矩，顶撞公主可不是小罪。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景柔不但没有命人将墨归拖出院外，反而停顿了片刻，再次面对着墨归，认真问道：“若本宫执意留你呢？”
“除非公主要了草民的命。”
墨归回的利落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