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胡桃不管怎么叫他,他除了几声嗯嗯声就没反应了。
好像他的酒是一点都没醒。
胡桃累了,靠在他怀里没在动,但因为刚刚被吓得不轻,所以没有一点睡意。
她感觉,她刚刚惊恐的情绪都还没平稳。
睡梦中的凌夜辰似乎感受到她的不安,凑到她的额头边,轻轻吻了好几下。
而双手还轻轻拍着她的背,表示安慰。
胡桃有点怀疑他装睡了,不然这些动作怎么可能做得那么顺手。
然后她为了证明她的猜测,叫他,推他,用手捏他的脸,他的耳朵,他的头发。
她很用力,就想揭开他装睡的事实。
可是不管她怎么用力,他除了哼哼之外,没有其他醒来的任何迹象。
胡桃被气的大半夜的想骂粗口。
她有时候真的想不通,凌夜辰偶尔表现出来的不正常情况。
她看过他手腕和手臂上曾经留下来的大大小小刀伤。
他跟她说过是以前犯病时自己用刀割的。
她见过他莫名其妙的要跳崖。
她见过他情绪失控暴跳如雷的样子。
她不知道以后还会遇见什么,她不敢往后想。
除了害怕就是害怕。
她怕他在她面前出奇奇怪怪的事,甚至有些心疼。
想着想着,她不由自主的把自己的脸埋进他的脖颈,手轻轻抚着他的心脏的地方。
第二天,凌夜辰醒来,就看到缩在自己怀里的小家伙。
整个脸埋在他心口,手抓着他的胸,脚也夹在他的两只大腿中间。
他没穿上衣,下身只穿了条短裤。
昨晚严肃把他扶上床后,怕他晚上睡不好,给他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