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可想而知,公布自己的痴傻已好,这一定是结束这一切最快的做法。
二人四目相视,后来虽没再说些什么,但似乎多方所想,自己能尽数了然于心。晏钰手附在司禧吟的头上,“这件事情,不需要你亲自来说,也不需要你刻意表现出什么。”
他说:“你只要如常一般,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就是。”
听着这番话,司禧吟心中多有恐慌,她压下一口气,“你一个人来解决吗?”
这好像就是在做重菜的厨师,材料和调料之间的把控和使用,不得出分毫偏差。否则谁也不知,话再传到皇上耳中,便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了。
倒是,只怕她二人,谁来开口,谁遭殃。
见人面色担心,晏钰不以为然的笑了,“小看本王?”
“没有!只是这件事情”
“我将你床头前的书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