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之后,裴嫣心里叹了口气,这男人就是麻烦。
她的表情让程珏看在眼里,只当她是不舍得凌守廉离开,顿时眼神微冷,犹如冬日里的绵绵细雨,虽不大却刺骨至极。
裴嫣将宫人遣散,看着又生气的程珏眉梢微拧,总觉得他比女人还容易生气。
“我对他没意思,别生气,嗯?”
微微上扬的语调有些勾人,哄人的语气似掺杂了蜜糖在里面,甜入心扉。
程珏耳尖微红,面上却没有一点情绪起伏,生硬道:“陛下心仪何人,是陛下的事。”
男子说此话时,微垂着头,声音也有些低哑,似带着哽咽,像极了被大人欺负的小孩,怪委屈的。
“……”口是心非!
要不是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冷气,裴嫣差点就信了他的鬼话。
“难道阿珏真的不在乎我心仪之人是谁吗?”
裴嫣低语,精致的眉宇微挑,似乎对于他的回答很是诧异。
程珏手指微动,满腔的话哽在喉间却不敢说出来,怕说出来之后,会让自己失控。
他做梦都想知道她心仪之人,是否与他一样,未曾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