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景夜拉出了昭晨殿,竹扶有些惊诧,她虽知景夜是有些别扭可爱的,却还从未见他如此失态过。
面前的男人微微喘着气,纵使面对百万魔军也面不改色的神界第一杀神此刻有些局促,他抬手撤下竹扶脸上的幻术,那张数次出现在他梦里,令他悸动、令他怅惘、令他心塞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所以你一直都在?”
“一直都在的,将军未曾注意到罢了。”
竹扶还是习惯叫他将军,总觉得将军这样的称呼比上神要来的更贴切些。
“那最初那一战···”
景夜想问她为何不一开始便出手相助,话还没到嘴边便突然想起什么。
最开始那一战,他出征之时便感到了体内神力翻涌,比往日格外强盛些,每每受伤也比预料中来得轻,彼时他只以为是魔族在神界生事毕竟乏力,但如今想来···
是她,从最开始便护着万人大军,在最凶险之时和所有将士同进退,也是她在鏖战之后,耗尽神力,甚至动用本源之力,帮罹难的将士们疗伤,甚至是重塑神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