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含清自被捆来了尘稷山便一直一副懒散模样,女娲还是第一次见柳含清如此严肃,一时有些慌张。
“仙君请将,只是女娲修为浅薄低微,恐帮不上什么大忙,但只要是力所能及之事,女娲愿尽绵薄之力。”
柳含清点头道:“想必你也看出来了,穆天仇虽然不为难我,但我实际却只是他囚在尘稷山的囚徒,这尘稷山上的事情,也远比你看到的要复杂。”
“如今的穆天仇实则是原本的天仇君在修习湮欲的过程中剥离出来的欲念,得了月治一抹妖气,修成了天仇君的模样。之前我们在渝州城碰上他,之后天仇君便随他一同不见了。”
“天仇君毕竟是他本源所在,我料定穆天仇不会杀他,应当是同我一样被囚禁在了尘稷山某处。”
“小朋友,我知道蛇族擅隐匿,也擅追踪,我想请你帮我找找,天仇君被关在了何处。”
柳含清望着女娲,她不想逼迫女娲,可她此刻身边能用能信的人也只有女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