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音书的情况不容乐观,且以她的能力就算不能应付这一抹执念,至少逃跑还是不难的吧!怎会便成了这样一个任人宰割的情况?
难道?顾音书的术法被他给封闭了?
果然下一刻,景禇就贴心地为他解释了,只见他一只手依旧紧抓着顾音书的两只手不放,另一只手十分自然地搂了上去,用景禇那张邪魅狂狷的脸几乎贴着顾音书的嘴唇道,“小书,你为什么要做这些无用功呢?你知道,我爱你,我是不会让你难过的,所以,只等我们成婚之后,我立刻就解开你的术法。”
顾音书闻言,气急了,不知怎的用劲挣开了景禇的钳制,然后立刻就远离了景禇,好巧不巧,就在容尘站立的地方,他连忙退了几步,要是顾音书再后退一步肯定会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更重要的是会被景禇加速发现。
“景禇,你无耻,不要以为你用那些余下的辰国百姓来威胁我,我就怕了你,或是从了你,我宁愿一死,也不愿受此等屈辱。”
景禇依旧笑着却一步步逼近,直到将顾音书又逼近一个逼仄的角落,“小书,你错了,我这不叫无耻,我对你是不会做什么无耻的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