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信有过上好日子的机会,李喜庆会不动心。
想起李喜庆望向金月的温柔,她就抓心挠肝的恨和嫉妒,金月那种无脑蠢货才不配李喜庆的温柔。
衡老太脸上被挠出了好几道血印子,头发也成了鸡窝状,模样很是狼狈。
等在家门口的衡老头诧异道:“舒家打你啦?”
衡老太也啐了一口,“舒家哪敢,是金家那一家子不要命的,哎呦,真是疼死我了。”
衡老太揉着老腰上被金母踹了一脚的地方。
“你没说要把他们抓牢里去?”衡老头不敢相信会有人不怕坐牢。
衡老太揉着腰疼的龇牙咧嘴,“说了,他们一家子就是疯子,说什么反正都要坐牢,还不如打个痛快,打死了就当拉个垫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