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东山：“……”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不是想说这首望岳从未出现过。张烨既然能够拿出来，那十有**就是他的作品？可万一是他在哪个孤本里抄来的呢？从古到今，丢失了多少的佳作？也许就有这一篇呢？”
从接了电话，刘东山整个人都是处于懵逼的状态。之前用来安抚其他协会成员的招数，在苏明这里完全没了作用，反而被对方先发制人，直接反打了一套，以至于现在他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很显然，在他没打电话过去之前，对方就已经知道张烨和《望岳》的事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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