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清和何缘在民政局说过几句话。
倒也谈不上认识。
陆沉清张嘴还没发出声音，被何缘抢了先。
何缘说：“对，我之前和小清姐在民……”
何缘话没有说完。
后半句将说未说的“民政局”像是卡在喉咙里一样，她悄悄看了一眼陆沉清的手指，干干净净的。
陆沉清结过婚了，这一点何缘非常确定，她们是同一天结婚的。
可是陆沉清的手上没有婚戒。
姜铮从她这里拿戒指催得这样急，甚至亲自回国一趟只为找她拿回戒指，还带了陆沉清一起。
何缘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一个让她震惊得不知所措的念头。
她觉得背脊一阵一阵发冷，抓着陆沉清的手臂，慢慢从她怀里退出来。
“姜铮，你，……”她红唇颤抖了好一会，蹙紧秀眉，不知怎么开口。
最终，何缘拉了陆沉清的手腕，对姜铮说：“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你跟我来。”
何缘大约是怕姜铮不肯，补充道：“这是最后一次，算我求你。”
陆沉清被何缘拉着走，姜铮跟在她们后面。
绕过舞会大厅，他们走在一条逼仄的长廊时，陆沉清想出来个不确定的答案。
姜铮心里住着个白月光，五年。
陆沉清对这事是知道的。
但陆沉清并不知道姜铮喜欢的白月光是谁，她只听姜铮说起，人姑娘住在国内。
姜铮还说，异国恋实在太累了。
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他坚持不下来这么遥远的距离。
而眼下，何缘和姜铮的对话模式、气氛、语气，都像极了有段过去的样子。
还有那枚戒指。
一切都在说明，何缘是姜铮心里爱了五年的白月光。
这个结论陆沉清得出来的时候有些吃惊。
因为她听姜铮说，他回来是为订婚，可眼下倒像闹离婚。
何缘停下脚步，熟练推开走廊尽头的门，陆沉清跟着何缘进去。
里面亮着白炽灯，一面墙挂着大大小小的屏幕，屏幕下面是纷繁复杂的操纵仪器。
屋里两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听到门口的动静，同时看向何缘和陆沉清的方向。
何缘对着里面的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将门利落关上。
“小姐，您怎么又来这里了？还带着其他人一起。”其中一个保安有些无奈地扶额，“这要是被夫人看到了，我们两个又要扣工资了。”
“哎呀，你不说我不说，我妈咪怎么会知道嘛。”何缘睁着大大的眼睛，甜甜一笑，“叔，您去里面的房，给我和我朋友们留一点空间嘛。”
见保安无动于衷，何缘软下声音求，又用手捏了个短短的距离：“就一小会~”
两个保安对视一眼，朝着另一个方向的房间走去，关上门。
何缘长长松了一口气：“何家上上下下都是监控，想躲开它们，只好躲到监控室来了。”
她看向姜铮，笑容还挂在脸上没有消去：“你这么急着找我拿结婚戒指，是……”
“我结婚了，何缘。”姜铮一字一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