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他是你最爱的人吗？”平淡的声音问道。
“是。”霍雨涵的回答依旧毫不犹豫。
“那他爱你吗？”
这次，轮到霍雨涵沉默了。
“那他爱你吗？三次不回答将认定为拒绝回答，惩罚死亡。”平淡的声音再次问道。
眼底闪过一丝悲痛，霍雨涵的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道：“不爱。”
“那你还爱他吗？”
“我也曾试图不再爱他，可我做不到。”
平和的声音略微停顿了一下，问道：“你最愿意为你所爱的人做的一件事是什么？”
霍雨涵轻声道：“我不知道我能为他做些什么，但我知道我能为他付出生命。”
“如果有一次重来的机会，你还会选择爱上他吗？”
“会！”霍雨涵毫不犹豫地肯定道。
“为什么？你刚刚也说过试图不爱他，为什么还会选择爱上他呢？”
“爱上一个人需要理由吗？爱上就是爱上了。”霍雨涵淡淡地说道：“他曾经跟我说过一句话，世上没有什么如果，如果有，世上那为什么还存在这么多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