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死胖子,老大刚刚那话什么意思啊,干嘛要回家吃核桃啊?我家里也没买核桃回来呀,想吃也没有啊。真是奇了怪了,好端端的吃啥核桃呀。”
杨舒平龇牙揉揉刚刚被老大踢到的屁股,想笑却又笑不出,他屁股痛得厉害。
待他从疼痛中缓过来,他丢下一句:“经常用脑,多喝六个核桃。”爆笑着跑来。
夜深人静时刻,突然爆出幽灵般的怪笑,堪比午夜惊悚。
惊醒了学校保安室里正打瞌睡的保安大爷,老人家信鬼神之说,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为了学校安危着想,犹豫再三,还是鼓足了勇气,手颤颤的拿起电棍和手电筒到学校外围巡逻。
……
易翔头上滑下三道黑线,这TM怎么跟个傻子一样。
几丝光线透过沉寂的黑夜照向这里,易翔心里一疙瘩,从另一条相反的道路溜走了。
陈迟生回到家,打开门后,家里一股经久没人住的冰冷气息,只从他跟奶奶从去了临松市后,这间房子就被搁置了出来。
房间里的各项东西都还保留了走时的模样,只不过屋内的东西都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陈迟生回到房间,用纸巾擦干净灰尘,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空白的志愿表,他修长的手指握住黑色签字笔,笔走龙蛇,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笔力劲挺,字迹遒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