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闻昭抬起头，认真道，“知道了，祖母。我先告退了。”
阿白见两人之间气氛逐渐沉重了起来，连嘴里的菜都嚼的小心翼翼，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等顾闻昭走后，顾老太太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这孩子越来越不听话了。”
阿白咽下口中的食物，“老太太，大娘子她怎么了？”
顾老太太给她盛了一碗汤，“她还能怎么了，除了吐血就是晕倒。”
阿白疑惑道，“大娘子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啊。”
“我怎么知道？”顾老太太微微一叹气，“反正自从她生病以后，我那孙子便成了这副样子，连我这个老太太都不放在心上了。”
阿白从碗里抬起头，看向顾老太太，“我觉着将军并没有不把你放在心上啊。”
顾老太太转过头，问道，“哦？怎么说？”
阿白放下碗，“将军知道您中毒以后，不是立马赶回来了吗？”
顾老太太轻笑道，“说的也是。”
她像是回忆起了从前，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在顾闻昭来顾府的第一天，她便一直带在身边照顾着，当时她的儿媳精神状态并不好，只有在不发病的时候才会让她见见顾闻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