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炀揉了一下女人顺滑的头发,接着又放到唇畔亲吻“好,明天就去,都听你的。”
心底的石头落地,邢媚控制不住地阖上眼睛,进入梦乡。
一夜无梦。
第二天起来时,邢媚环绕一圈,熟悉的卧室,熟悉的别墅,唯独不见季炀的身影。
打开手机才发现这一觉自己竟然睡了足足十二个小时,即使如此,邢媚依旧十分虚弱,胸口犹如被重石压着闷闷得疼,有时甚至会喘不上来气。
她在床上蜷缩一团,冷汗冒了满背,难以抑制地咳嗽,渐渐地不光胸口,疼痛蔓延开来,深入骨髓。
邢媚喉咙深处发出细碎压抑的低吟,整个人像被架在火炉上烤。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股叫人崩溃的痛苦总算过去。
邢媚缓缓地从床上坐起,光这个简单的动作就花费了她大半的力气,睡裙的领口被微微拉大,露出的锁骨凸得明显,她这几日瘦得厉害,幸好最近事多,她没用过舒心宝,而且冬季穿的衣服多、看着蓬松才没被男人发觉。
再等等,等任务完成……
还有十三天过年,等自己陪季炀过完年再告诉对方。
邢媚吃了个止痛药,暂时感受不到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