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二。”
“三!”
“砰!”
医院附近一处僻静的停车场停着事先准备好的接应车。
萧故把季雏甜捂晕后扔在车的后座,自己打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
他拉下手刹,就在脚刚刚踩下油门的瞬息,穿过层层阻碍的子弹锲而不舍地穿刺进了男人的身体,刺穿肺叶。
萧故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血不断地涌出喉咙,挣扎时他的脑袋重重地磕到了方向盘,至此,三宗凶杀案以及医院诡事终于落幕。
由爱生恨,由爱生怖,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只要有人的地方,恶就不会终结。
十三日后,东方传统节日春节——
今年突然有政策规定过年不许燃放烟花,但季炀一个人依旧把家里的年味渲染得十足。
距离春节晚会开始前两个小时,邢媚正坐在沙发上剪窗花,她一会儿剪出个小狗一会儿剪出朵花。
邢媚说过想买个有大落地窗的房子,季炀的办事效率不用过多形容,三天买完还带精装,邢媚拿到钥匙的一刻就等于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