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感觉自己被强行丢到了什么地方，然后有人给她注射什么东西。
而她想要结束这种痛苦，却根本结束不了。
“吓到你了吗？”
外面是黑夜，楚明月站在一片荒草杂生的空地上面。
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她淡淡的问出了声。
连楚明月都觉得她这辈子都没这么疯狂过，可是她现在只觉得很解气，甚至觉得根本还不够。
她只想让楚雪瑶每天都享受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没有，你做得很好，你要是什么都不做，我才害怕，你想要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听到顾清寒这句话，楚明月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觉得这样漫长的黑夜，即使刚刚已经折磨了楚雪瑶一顿。
但她心中的寂寞和痛苦却好像越来越扩大。
“楚雪瑶口中的周凯源，你不用忌惮，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我都不会让他威胁到你，我会解决外面的事情。”
这一句话楚明月并没有回应，两个人隔得这么近，心却好像根本没有办法重新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隔着一个巨大的沟壑，那些伤痛横亘在两个人的中间，根本无法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