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豫洲欲言又止:“九爷”
九爷:“我现在告诉你,我们大族长,是你这种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这要是搁老早以前,你连大族长的面都见不到。”
“九爷,我觉得你们在我和湘月这件事上,太偏激了。”费豫洲终究是忍不住,说出口了。
“偏激?”九爷不以为然,“我现在的态度已经很温和了。你太不了解湘月了,每次说的话做的事都让她生气。她练了《浊心经》以后,想要活得长命,最不能有的就是情绪波动。她一旦情绪过激,马上就会被《浊心经》反噬。
她吐一次血,就少活十年!”
“吐血?”费豫洲第一次听到这个。“为了练了那个心经以后会吐血?”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九爷瞟他一眼,“以后你少惹她就是了。以前我觉得你搁这儿没关系,那是我不知道她练了《浊心经》。她没练这个,跟谁谈朋友都可以。练了,她就不能动感情。”
费豫洲呵了一声,“笑话!”
九爷:“你要是觉得这个是个笑话,那你就当个笑话听吧。等湘月开了祠堂以后,你就走吧!”
费豫洲沉着脸。
他不信他在这里是个多余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