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河太阳穴的位置狂突了几下,握拳的拳头手背青筋暴起。
“那你就滚出去,别碍我的眼!”
江微甜更嚣张了:“我就不呢,有种你打我,来啊来啊。”
她还勾了手指,真的是有多嚣张就有多嚣张,管家拿着食盒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整个人登时目瞪口呆,下巴惊的掉地。
他颤巍巍上前:“少爷,午饭来了,您现在要吃吗?”
越过江微甜身旁时被她拦住了,后者不明所以,她一手抢过了他手里的食盒。
“吃什么吃,反正又饿不死,你不知道他肠胃不好,需要吃软的烂饭,这么硬的饭菜,你想让他胃肠穿孔吗?”
管家愣住了,张了张嘴巴想要解释,但没等他说一句,就被江微甜赶出门了。
门“嘭”的一声关上了。
将食盒放在了远离床上某个随时可能发病的某人远远的,江微甜无视了他看过来恼火的目光,找了张椅子舒服坐下了。
苹果吃完,果核扔进了垃圾桶里,抽张纸巾擦干净手,她伸了个懒腰。
旁若无人的吃起了某人的午饭。
病床上的人,青筋又凸了凸,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江、微、甜!”
江微甜装聋作哑,没听到,病房内立即飘满了一股香味。
在寂静的室内,被一声“咕噜”声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