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夕没说话,算是应了。
姜绾绾又待了会儿,袭夕精力不济,饶是大补的参汤喝着,还是很快就乏了,躺下后不一会儿就睡了。
她帮她盖好被子,这才起身离开,一出院子,就恰好与素染打了个照面。
她穿着一身素花的锦缎,腰身柔软纤细,乌发衬的肤色又白又亮,眼尾都透着股子诱人的风韵。
这样的美人儿,生来就是叫男人疼爱的存在。
她不由得就记起了前几日的那个雨夜,容卿薄将门一关,与她轻言轻语的一番掏心诉情。
她并不是有意去偷听他们的话,只是记起来他未带伞,便想着送把伞到门边,免得再淋了雨。
无意中,撞破他容卿薄最真实,最柔情的一面。
其实也不意外,她先前就与庞明珠说过,他们之所以会在这东池宫有一席之地,不是多美貌动人,而是因着各自背后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