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是算着将军府今日下山回府,孟令才有机会再扮成汝捷来卫所。
“登之兄,木仵作。”孟令稍作一揖,开门见山问,“昨夜收工前可还有收获?”
宋台先行开口轻斥:“你好意思提!昨儿打发我和霖郎下去找人,结果你丫给我趁机溜了?”
“咳这,我原本也没想啊。”孟令摸了摸后脑勺,嘿嘿笑了下看向木霖郎。
她昨夜给木霖郎提了个思路,验验程牧行有没有被人下毒。她想知道的是这个结果。
“在程家强行要收回尸体前,我开了下死者的胃,提取了其中溶物。”木霖郎知道她想问什么,眸中沉沉:
“他死前,确实被人下了剧毒。”
这件事显然宋台比孟令更早知道了,他不解地锤桌,“这就更迷离了啊!凶手既然下了剧毒,那又为何要把程牧行扔下山?难道是想用摔死来掩盖毒死?...可那又有什么掩盖的意义啊。”
孟令从另一方面提出疑惑:“剧毒指的是有多毒?”
真是问得一针见血。木霖郎凝重道:“量足的话,服下后一盏茶的时间必亡。然而根据我在死者胃里取到的毒药,形状完好,看上去并没有溶解。”
可以佐证这点的是,昨夜尸检并未发现程牧行有任何中毒迹象。
“所以就只有一种可能,凶手发现程牧行没被毒死,所以只好把他扔下山崖了。”宋台把手一摊,下了结论。
“关于凶手,你们可有新的怀疑对象?”孟令问。
宋台烦躁道:“就昨晚几人证词而言,南二少爷的疑点最大。但他身上没有咬伤痕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