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以为他还是像之前选择离家出走一样,抱着惹不起躲得起的颓丧想法,只怕他不知其中利害,吃了暗亏。
然而邹星渊已经收回视线,看着林业成的目光,既没有憎恨,也没有恼怒,更没有失望,平静无波,如一潭死水。
林业成一愣,一个孩子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
他胸口忽然一紧,但又很快忽略掉从心底蔓生出的不妙,故作欣慰道:“星渊,你能理解爸爸的苦心就好,我都是为了你啊!”
“你到底为什么,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所以你就省省吧。”
邹星渊毫不客气的打断他的话,“而且我同意转校也不是为了和你演父子情深的戏,你我之间的情谊,早在我母亲去世,你把小三私生子带回来,背叛我们的那一刻就已经结束了!”
“混账东西,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说话?!”
林业成气的下意识拿起桌上的烟灰缸,但是钱家三人都挡在邹星渊面前,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牢牢的护着他,他到底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站在原地干瞪眼,呼呼喘着粗气!
邹星渊看着前面的人墙,心里更暖,他深吸一口气,掷地有声道:“既然你当初选择背叛我们,我也再不承认你是我的父亲,从今天起,我和你再无瓜葛,恩断义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