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往日不曾来往的左邻右舍现今全都登了门,有的手里拿着鸡蛋,有的拿着糕点礼金,全都是来拜贺严钊的。
严母瞧着,心里也没有多欢喜,人拜高踩低,往日他家需要帮助时,未有一人伸出援手,她日子过得艰难,现今她家儿子争气,这帮趋炎附势的狗东西便又凑了上来,真真是叫人作呕。
“你们都回去吧,我儿就要从朝中回来,没有精力在招待各位了,各位请回吧。”丢下冷冷一句话,严母谢绝了那些人的攀附。
对于她而言,谁是真心谁是假意一目了然。
看着家里忙上忙下的白桑,她不禁想起以前没有这个好儿媳的日子,家道中落,自己也命苦,而今一切改变都是她的功劳。
“桑桑快去歇息,这里交给我就好。”想着,严母接过白桑手里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