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结束。
韩东松了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无力的摆摆手：“这些网友太热情了，受不了，受不了啊！”
唐妆化妆品厂内最后的五百张库存，已经被他们掏干净，真是一张不剩。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说大话！”张小暖瞥了一眼。
“不敢了！不敢了！”韩东连连摇头。
再次双手合拢，对着张小暖的方向拜了一拜：“还请张经理增加人手，加大产量啊！”
“不管怎么样，仓库里必须留一批货，以备不时之需。”
“这个……”张小暖想了想，又询问的望向程潇。
“你做主！”程潇撒手掌柜，一概不管。
“好！”张小暖重重的点头。
“明儿我就去找村主任，再从村里招几个人，再买一套面膜机器。”
化妆品厂地方不大，生产车间更小，张小暖琢磨着，把那些闲置的暂时用不上的机器如何处理。
这时，程潇低头看了看表，时间已经不早了。
“走吧，回去了……”
简单的交代两句后，程潇和张小暖离开了工作室。
走出门口。
抬头望去，今晚的月亮有些圆，高高的挂在天空上，周围星星密布，把地面和周围的建筑照射的清晰可见。
程潇、张小暖径直走到皮卡车旁，伸手开门，坐了进去。
几秒钟后，车子启动，缓缓的驶出了工作室所在的小区，一直行到主干道上。
因为是夏季的缘故，街上还很热闹，尤其是以一些烧烤店为主，一走一过烤肉味扑鼻而来。
“老大，我饿了！”
张小暖揉了揉肚子，建议道：“要不然咱俩撸个串去？”
“走吧！”
程潇把车停在一旁，选了一家看起来比较干净的店铺走了进去。
点了肉串，鸡爪，鸡心，鸡丸，板筋，亮筋，心管等一堆吃食。
“老大，你真好！”
张小暖大口大口的撸着串，不禁回想起了娱乐圈的那段时光。
那时程潇经常拍戏到深夜，她作为助理需要时刻跟随，时间一长就容易饿肚子。
程潇就会背着经纪人宁涛，带她跑出酒店“偷吃”。
横店附近的烧烤摊、火锅店，就是她们两个经常光顾的地方。
张小暖明白，程潇没有吃夜宵的习惯，这么做更多的是为了照顾她。
想到这里，张小暖的眼眶就红了，晶莹的泪光在眼珠里打转。
哽咽着道：“老大，你是这个天底下最可爱的人！”
“闭嘴！”
程潇横了一眼，一串鸡丸递了过去：“赶紧吃，吃完回家！”
张小暖笑着接过：“我知道老大是为了堵住我的嘴，但我仍然很高兴！”
笑着笑着，眼泪挤了出来，张小暖赶快擦干。
一边吃一边道：“老大，说真的，你真不打算去见一见沈嘉宁？”
直觉上告诉她，她家老大绝对不是这么心狠的人！
“怎么？”程潇挑了挑眉。
揶揄着道：“陆轩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眼巴巴的来做说客？”
“没有！没有！”
张小暖拿着串连连摆手。
讪讪一笑：“他能给我什么好处，顶多就是承诺请我去一品轩吃饭。”
“不过，我可不是为了吃这顿饭才帮他说话的！”
“我主要就是看沈嘉宁那孩子挺可怜的。”
“老大，你都不知道，她真的超迷你！”
“网上但凡有一点说你不好的，那丫头就疯了一样的上去跟人家硬撕。”
“就你被全网黑的那时候，她用零花钱雇了一大批水军，成天成宿的跟着战斗，群里还有她那时候跟黑粉对骂的截图呢！”
说到这里，张小暖轻轻一叹。
“老大，我知道，你的家事我不该多言。”
“如果是别人，我肯定一句废话都不会说，可她……”
“是甜橙！”张小暖的声音低了下去。
事实上，跟甜橙接触最多的不是程潇，而是张小暖。
在她的心中，甜橙不只是程潇的粉丝，更是她的同伴，是战友！
“老大！”张小暖唤了一声，抬头看着程潇。
程潇沉默不语，神色莫名。
“咯噔！”张小暖的心悬了一下，心里升起一丝内疚，后悔多言。
“老大，对不起，我不该为难你，我明知道……”
“快吃吧！”
程潇起身走去前台，把账结了。
…………
京都。
国际机场。
沈嘉宁双腿骑坐在旅行箱上，垂头丧气的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沈嘉行，她同父异母的哥哥。
“大哥，我不想走。”
沈嘉宁伸出手，拽了拽沈嘉行的衣角，可怜兮兮的乞求道：“你就跟爸爸说说情，让我留下来吧！”
“我年纪还小，一个人在那边可怎么生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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