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沉月隐,夜色宛若一张大网将这座压抑沉闷的小山村全然笼罩。
夜色下,数十道黑影忽然出现在了姒绾绾等人寄居的木屋外。
剑光凛冽,透着一股幽冷的肃杀之气。
随着其中一个黑衣人的授意,其余黑衣人默契的持剑朝木屋逼近。
一股浓烟遂着缝隙吹了进来。
“大姐!”
“阁主!”
姜明泽、方瑜可相继担忧的唤了一声。
姒绾绾漆黑的双瞳看向映在纸窗上的数道身影,渐渐地生出几分杀意来,她嘘了一声,示意他们不要打草惊蛇。
站在门边打算守株待兔的慕野回看了姒绾绾一眼,当下露出了一抹冷冷的笑意,紧接着他对着那冒着迷烟的竹筒吹了一口气。
门外吹迷烟的黑衣人被反向而来的烟雾呛的咳嗽起来。
在药效的发作之下,那黑衣人不过咳了两声就晕倒了过去。
其余人见势不对,正欲直接动手之时,门忽然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道少年的身影。
他们看不清少年面上的神情,却从他阴沉至极的嗓音中听出了杀机。
“想好怎么死了吗?”
随着尾音落下,少年几乎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便如同鬼魅一般攻来,让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未过多时,那数十个黑衣人具是成了少年手下的阴魂。
这时,屋中的烛光再次亮了起来。
姒绾绾、方瑜可、姜明泽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
“这么几只秋草里的蚂蚱,还不够爷爷过一把手瘾!”少年有些不痛快的道。
横扫了一眼屋外的境况,姒绾绾的眸光却是落在了脚边晕死过去的那名黑衣人的身上。
“慕野,你能不能教我几手啊!”姜明泽满眼崇拜的凑了过去。
被人崇拜的少年傲气的抬起了下颚:“爷爷哪有这个闲心教你?”
若非这个事多的丑女连累他,鬼知道他以前多潇洒,他只想混吃等死。
姜明泽一副焉败的模样看着他,就在他还想争取一下的时候,那边却传来了姒绾绾的声音。
“是高家的人!”
其余三人纷纷看向了姒绾绾,却只见她从哪黑衣人的身上摘下了一块刻有高字的令牌。
“戴的这么明显,倒是有些刻意了。”她端详着令牌上的高字,有些若有所思的道。
所以到底是谁派的杀手?
次日一早,沉寂许久的小山村又热闹了起来。
听说那汪召富不死心,又给他那短命儿子配了一桩阴亲,只是不同的是上次配的是活人,这次配的却是死人。
此举,引起了村民们的极大不满,于是一大早的,就有很多村民堵到了汪召富家。
“汪老二,你是存心想害死这一村子的人给你儿子陪葬吗?”
“汪召富,你要是敢配这阴亲,我就敢把你家的祖坟给刨了。”
有些说激动起来的村民更是跟汪召富动起手来。
“你们不要打了!”汪召富的夫人林氏在一旁哭喊道。
场面一度陷入了不可控制当中,混乱中,不知怎么就掀翻了停放在凳子上的棺材。
一具穿着大红嫁衣的女尸滚落了出来,女尸妆发精致,却怎么也遮不住那脸上的青色尸斑,她死前似乎十分的痛苦,那双眼白醒目的双瞳瞪的宛若铜铃一般。
你看向她,就好像她在看你一般,那种震撼人心的恐惧感如寒流一般流遍全身。
有些胆小的,见了这场面早就吓得脸色煞白的跑了出去,甚至有些被吓得当场瘫软下去。
方才还吵闹不止的里屋瞬间静若寒蝉,村民们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叫你们多事!”汪召富冷哼了一声,扶起倒地的棺材后便自顾自的将那骇人至极的女尸搬回了棺材里。
众多村民都吓足了一身冷汗,纷纷不敢在多言一句。
“这女尸跟我儿子的八字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们若是在阻拦,小心我儿子跟儿媳晚上去找你们。”
汪召富的一席话将在场的人都给吓了一哆嗦,想起那女尸的模样,众人不禁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闹事的人都了之后,汪家屋里总算安静了下来。
给汪召富的儿子配阴魂的是当地的一个灵婆。
方才那阵仗也着实吓了她一跳,那女尸的尸体,她买来的时候是闭上眼睛的,可刚刚那女尸分明是瞪着眼睛的。
怕不是诈尸了!
灵婆浑身的不自在,身子止不住的发抖。
这阴亲可是要等到极阴之时才能举行的,届时阴气旺盛,那女尸若是起尸的话,那就完了。
未免出事,她犹豫着出口跟汪召富商量道:“汪二哥,要我看这阴亲还是算了吧?”
为给儿子配阴亲而几经波折的汪召富哪里肯,直接就一口回绝了过去:“不成,反正你收了我的银子,就得给我把事情办妥。”
见汪召富这里没有商量余地,那灵婆哆哆嗦嗦的将先前他给的银子都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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