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不知道,主子这样一意孤行的送死自己应不应该继续追随,应不应该继续支持。
面面相觑之后,其中一人突然开了口。
“我觉得我们撤了吧,夜秦的人已经不多了,不可以一再的牺牲了,既然少主要去,那就让他去,他是楚皇的儿子,是赫连煜的弟弟,就算犯了错大不了只是被囚禁,不会有性命之忧的。
我们保全了自己,将来还可以救他出来,这样比陪着一道送死,将来全军覆灭要好太多了!”
“说的是,那我们走吧!”他的一番话让所有人都信服了,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只是他们所不知道的是,就在这座皇城里最高的地方,站立着楚皇和洛渊二人。
看着赫连炤独自朝着静安寺而去,而这群追随者离开了宫城,楚皇脸上一惊。
“这些人都是些什么人啊?这主子的性命就这么的不值钱吗?”他在为赫连炤打抱不平,
洛渊意外之余却是一笑。
“或许这群人里,有一个并不是轩王的人呢?”
笑容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楚皇一下子就来了兴趣,笑看着身边人一眼,然后露出了几分狡黠的微笑:“你是说,你在老八的人里面掺和了你的人?”
洛渊摇摇头:“我哪里有这样大的本事?”
“那是?”楚皇觉得那个人应该是一个危险的人。
果不其然,名字一出口,就让他开始瑟瑟发抖。
“是赫连烵!”洛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无比。
楚皇的嘴角就抽搐了一下,然后冷哼了一声:“又是这个赫连烵,他可真是一个难缠的人啊,比他母亲当年还要难缠,不过既然朕可以杀死他的母亲,肯定也能杀死这个小崽子!”
“可他到底是你的亲骨肉啊!”洛渊微微蹙眉,有些陌生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这些日子自己受尽了恩宠,高高在上的帝王对自己就好像是对自己的亲生儿子,险些让他恍惚的开始动摇跟另外一个人的约定。
结果这个男人还是很快就原型暴露了。
自己的儿子都会舍得下狠手,自己这个外人岂不是更容易被舍弃?
“亲骨肉?呵呵,倘若不是因为要牵制他身后的力量,我早就在他还在襁褓中的时候就掐死他了。
原以为他小时候长得那么丑,看起来那么的蠢笨且不务正业,一定不会有什么大作为,结果这人简直跟他那个妖孽母亲一模一样,不管是听过的话语,还是见过的书本,都是过耳不忘和过目不忘。
小时候不是躲藏在我的床底下,就是躲藏在我的轿子下面,探听到了不少我的私密,时常用以威胁我,简直孰不可忍!”
说到这些从未与外人道也的烦恼,楚皇满脸都写着对赫连烵的恨之入骨。
“身为一个皇子,可以用陛下不能见人的私密事情保全自己,荣王还真是史无前例,其实皇上无需太过介怀,你难道没有发现荣王虽然一直都在做事,可他无心帝业吗?
相比于犹如牢笼一般的皇宫,他更加的向往天高地阔,皇位不是他出手的理由!”
“他背后有人?”楚皇打断了洛渊的分析。
洛渊就点点头。
“是赫连煜!”楚皇无比肯定的说道。
洛渊却是不确定的摇了摇头:“也不一定,或许另有其人,因为我觉得赫连煜也不像是一个会惦记皇位的人,比起皇位,或许你只需要用一个洛虞作为交换条件,他就会满不在乎的将自己所有的拥有都交付出来了。”
这事赫连煜不是没有干过,信服力十分的有。
楚皇就点点头,满意的看着洛渊笑了笑。
“这些日子还好一直有你陪着朕,不然这段灰暗的时光,朕真的熬不过去!”
洛渊只是笑了笑,没有立即发言回应。
“今夜静安寺一定会热闹非凡,可惜朕不愿意过去瞧热闹!”楚皇继续开口,看着朦胧夜色,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