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炤就越过她的脑袋,注视上了后面的赫连煜,满脸的嘲讽。
“所以这就是你对吗?没有丁点出息,就只知道一味的躲在女人的身后,之前是洛洛,现在是苂儿,都说凌王殿下嗜血冷酷,冰冷凌冽,我看分明是胆小如鼠,懦弱无能!”
赫连煜没有与争辩,耍嘴皮子的功夫他挺不屑的。
只是现在他不可以出手,在静安寺卧薪尝胆这么些时候,他想要达成的目的还未达成,想要查探的真相还未揭晓,如何可以贸然暴露自己其实身体康健的情况呢?
微微一笑,他看着赫连炤不慌不忙的开口:“不论是虞儿还是苂儿,她们想要保护我都是心甘情愿的,而不是我逼迫的,既然有人愿意挡在自己身前为自己披荆斩棘,又何须拒绝呢?
要知道对于很多的女人来说,被拒绝可要比被保护让人心碎得多了,哦,忘了,你或许从来没有得到过如此的体验吧,所以你不知道,我理解,理解!”
说完还贱兮兮的朝赫连炤炫耀的张扬一笑,恨得赫连炤牙痒痒的就要出手杀他。
他连忙缩在了赫连苂的身后,带着赫连苂的身体不断的闪躲着赫连炤的攻击。
赫连炤又想杀他,又不忍弄伤自己的妹妹,只能收敛剑锋,想要等到彻底的抓到了赫连煜之后再说,可是几圈下来,他根本就抓不住他,因为赫连苂已经在一个他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身子。
“哥哥,你别这样!”赫连苂哭着恳求他:“四哥的伤还未养好,你看在他曾经保护过我的份上,放过他好不好?不要杀他好不好?”赫连苂一遍一遍的哭着哀求。
哭声融化了赫连炤的心,也融合了赫连煜的心。
最后赫连炤还是妥协了,他的皇祖母有一句话一直在他的耳边不断的循环回荡——你现在只有苂儿一个亲人了,哪怕你可以心狠手辣的杀掉所有皇帝的孩子,可是你不可以伤害她,她是你唯一的妹妹,唯一一个身上流淌着跟你一样血脉的亲妹妹!
是啊,唯一的亲人,唯一的亲妹妹,怎么可以去伤害她呢?
赫连炤心灰意冷的离开,灰溜溜的从宫城回到自己的轩王府。
已经许久没有见到过的两个女人这会儿竟然打着灯笼站在轩王府门口翘首以盼的等待着他的归来。
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但是脚步却有些踉跄,险些摔倒之后重新站定,他脚步顿了顿,然后才继续迈开。
“都快要天亮了,还不睡觉在这里站着干嘛呢?”赫连炤冷冰冰的开口责备。
“知道王爷要很晚才回来,妾身也睡不着觉,就想着要等一等王爷!”王妃萧晗好像没有骨头一般直接攀附到了赫连炤的身上。
他这会儿还穿着夜行衣,一身黑,而萧晗穿着一身白衣,紧紧的贴着自己,总感觉好像是黑白无常聚集在一起搞什么颜色事情。
他觉得这样的风景着实是太过难看了,不由自主的将萧晗往旁边一推,反而是看向了身着紫衣的叶紫菀。
牵过她的手,让她靠自己更近一些。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这刚一触摸,就被冰了个透心凉,赫连炤立即蹙眉问了一句。
叶紫菀赶紧收回了自己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妾身自幼体寒,哪怕是炎热的六月天手足也是时常冰冷的!”
“原来如此,那以后这样站在外面等本王的事情就不要做了,省得冻生病了!”赫连炤生硬的关心了一句。
气得一旁的萧晗不断的翻白眼和在心里诅咒叶紫菀手脚变暖,好让赫连炤不要心疼她。
三人从前院走到内院,来到了两位王妃院子的分岔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