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煜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眉眼一沉,开口的话语竟然变得格外的晦涩起来:“她连这件事情都跟你说了?”
“对啊!”赫连烵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语中有任何不对。
赫连煜的脸色越发黑沉,勾唇冰冷一声讥讽:“那看来七弟你跟我的虞儿的关系非同一般嘛!”
毕竟沈桓也在这些人的行列里,赫连煜还是头一次知晓。
赫连烵总算明白了什么叫做祸从口出,狠狠的打了自己一个耳刮子,才诚挚的看着赫连煜道:“四哥,我错了!”
“错在哪儿了?”赫连煜淡漠的一问。
“错在不应该跟嫂子相处的过分融洽!”赫连烵也不管不顾的开口。
他觉得就算是赫连煜因为吃醋而要将火气撒在他的身上又如何?他们可是兄弟,亲兄弟,赫连煜应该怎么都做不出要将自己扔出将军府的举动吧?
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有时候乌鸦嘴这项特异功能并不是需要嘴上说出来才能够实现,就算是在心里想想,也是会实现的。
当他连同沈桓被赫连煜的手下抬着扔出凌王府的那一刻,他的心是滴血的崩溃。
“赫连煜你个没良心的坏小子,我可是你的弟弟啊,亲弟弟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他一边咒骂,一边在心里想着赫连炤的好。
要知道自从赫连炤登基之后,可是先后赏赐了他不少的好东西。
美人、豪宅、宝马、金银珠宝,这楚都城内的荣王府俨然已经成为了一座宝库。
尽管他一般不喜欢住在京城的宅子里,而是喜欢住在沧澜山庄,但这并不影响他有钱的名声传阅出去。
“可恶!”被扔在地上的沈桓艰难的起身,指着凌王府好一通咒骂:“竟然用阿虞制作的毒来算计我们,这个赫连煜当真是可恶至极!”
“哇哦,没想到你也知道那是我们家阿虞制作的毒药啊,看来也是跟本王一样的毒药爱好者嘛,幸会幸会!”听到对方的话语,赫连烵心中阴霾顿除,主动乐呵的跟人套起了近乎。
然沈桓对他并没有相同的热络,一张脸变得冷若冰霜的质问了他一句。
“装傻充愣好玩儿吗?”
“什么?”赫连烵面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带着几分天真继续试探的看着沈桓。
沈桓勾唇邪魅一笑:“早在十年前我们就已经接触过了,北辰皇室仅剩的唯一血脉,装傻充愣好玩儿吗?”
赫连烵的笑容彻底消失,神情开始无比的严肃,勾唇不屑的笑了笑:“你也不赖,东篱国仅剩的皇室血脉!”
两人的简单交谈,却都已经交了底,心照不宣的给了对方一个眼神之后,双双消失在了凌王府的门口。
“王爷,荣王殿下和沈桓都离开了,我们的人按照你的吩咐已经埋伏到了郊外的山洞里,只是……”门口隐匿的暗卫在二人离开之后,即刻来到了赫连煜的身边汇报道。
赫连煜凛冽的眼神里添了几分柔和,缓缓的开口:“你是觉得那个山洞跟他们任何一人都无关?”
暗卫点点头。
赫连煜在月光下轻轻叹息了一声:“最好是这样,要不然有些事情可就不能维持原状了!”
而那些不能继续维持原状的事情一旦发生改变,最应该伤心难受的就变成了洛虞。
他不愿意看到洛虞有丝毫的悲伤,尤其是在眼下这个当口。
她好不容易才不排斥了他的亲热,他可不想因为这一点破事,他们之前的感情就又恢复到了没有任何鱼水之欢的相敬如宾模式。
那还不如让他直接剃度去当和尚!
“唉!”暗卫也跟着悠悠然叹息了一口气:“旁的先不提,也不知道王妃在知道荣王殿下和沈桓的另外一重身份之后,会有一番怎样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