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王的笑容灿烂的好像魔怔了一般,爽朗的笑声一直经久不息的在大殿上空响起,今夜这从一开始就是顺利无比的计划实在是让他放松了警惕,从而泄露了很多重要的细节。
比如说为何他从来到养心殿开始就一个人都没有见到过了?
就算是全部人都去帮忙救火了,赫连炤的贴身太监高明也该守在旁边啊。
洛虞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也是他尚未认真探究的一个重点。
笑过之后,再看向二人的目光竟然变得添了一抹隐晦的暧昧不明。
他似乎是有心想要调侃两句,也就不由自主的开了口。
“说起来我还真是佩服四嫂佩服的五体投地啊,白日里刚刚将人手下废了一大片,晚上就能来到他身边赔礼道歉了,而这间隙里,你还随同和赫连煜一道去看了花海,看了竹屋!”
他话里有话的看着洛虞。
洛虞根本没有将他的话语放在心上,目光中有淡淡的嫌弃浮起,不咸不淡的发出了一声干笑。
“淮王殿下也不遑多让,据说这满京城的风月场所里都有淮王的情人,不知道淮王平日里又是如何处理跟她们之间的关系的呢?”
淮王略显得意的冲洛虞讥讽一笑:“男人和女人,有可比性吗?”
“男人和女人如何就没有可比性了?”洛虞挑眉反问。
淮王朝着赫连炤同洛虞的方向缓缓走近,手中折扇一下一下的扇着风,一边宛若在悠闲的散步,一边慢条斯理的娓娓分析。
“众所周知,赫连炤和赫连煜都是喜欢你的,倘若你两个男人都要,放到别人的眼里,你就是个朝三暮四,不守妇道,不要脸的水性杨花货色。
但若是你只跟其中一个,而这个人在拥有你的同时,还拥有很多名才惊艳的女人,放到别人的眼里,他便是御妻有术,让人艳羡的男人!”
淮王的分析一点都没错,这就是这个世界所固有的模式,也是以一人之力根本就无法改变的现状,是女子的悲哀,更是女子的不公!
“你说的没错,只是你忽略了一件事情!”洛虞不想让这个话题越跑越偏,开始往一开始她的想法上逐渐靠拢。
赫连炽半点都没有猜到她的心思,一双眼睛泛滥着得意的光芒,笑盈盈的看着她道:“哦?什么事情?”
他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看着洛虞,希望她可以说出一点让他觉得新颖的话语来。
洛虞勾唇一笑,眉眼中满是揶揄:“一个御妻有术的男人,和单纯的嫖客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淮王你不过只是一个逛妓馆别别人更加勤奋的男人,够不上叫人称赞你风流!”
“哈哈哈……”赫连炤没忍住大声笑了起来。
他肆无忌惮的模样让赫连炽立即腾升起了浓浓的不满,他本就从未将赫连炤放在眼里过,今夜事情进展顺利无比,他看向赫连炤的眼神就更加的轻蔑了。
“你给我闭嘴!”没忍住抬手朝赫连炤的方向一指,眼中杀气腾腾,仿佛下一秒就能将人直接吞没。
赫连炤不以为意的一笑,举手投足间已经少了最开始从案桌下面爬起来时的狼狈。
他原本就儒雅的面庞上有冰冷的气息悄然而至,眼里开始有彻骨的寒凉露出。
他看着赫连炽,一字一句,却不失上位者的自信和气度。
“今夜你真的确定可以让朕有所为难吗?”赫连炤长袖一挥,睥睨的盯着眼前机关算尽却逐渐走向一无所有的男人。
这是他的兄长,是天启帝亲生的儿子,是曾经真正得到过恩宠的越国公主、景仁宫皇贵妃,如今皇太妃的亲儿子。
他还有一个一母同胞的妹妹叫做安逸,是整个楚国皇室的团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