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血腥味逼近谢韫欢,谢韫欢鼻子动了动,手中捏着两根银针:“春梅,出来吧。”
春梅艰难的撑着身子,来到院子里,怯怯的吹头,不敢对上谢韫欢的脸:“娘娘。”
“你身上有伤,就不用行礼了。”谢韫欢嗓子沙哑,掂起桌子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上一杯,指了指面前的矮凳,“坐吧。”
“好。”春梅战战兢兢的贴在矮凳上,她在宫中属臀部伤的最重,闭上眼睛咬牙的一瞬间,想象中的痛意却没有传来,她有些惊喜的挪了挪,也没有丝毫的感觉。
“这几天虽然我身子不适,心里还是挂念你的,这些药膏都是我新研制的,效果怎么样?”谢韫欢抬眼看她。
春梅小鸡啄米般点头:“效果很好,娘娘对奴婢的大恩大德,奴婢不敢忘。”
心中有千言万语的疑惑,到了嘴边,谢韫欢只云淡风轻的问她:“你当日出现在皇宫,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