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把那狐裘大氅披上吧。”司双有些担忧的说。
谷慕容抬手,道:“我的身体如何,你还不知晓吗?”
司双自知劝不了自家主子,只好挪了挪身子,替谷慕容挡住了风口。
“主子,那小丫头我还继续跟吗?”司双有些羞愧道,“我怕继续跟着,那小丫头会发现我。”
谷慕容笑着摇摇头,看着司双说:“且等几日吧,若真是敌人,自然还会出手。”
说完,谷慕容脸色又冷了下来,他端起石桌上的白玉茶杯,饮了口茶,轻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冽:“今晚的人捉到了吗?”
“已关押在牢房里。”
“嗯。”谷慕容淡淡道,“继续审吧,注意这次别再轻易弄死了。”
“我估摸着那背后之人近期不会再出手了。”
“是,属下明白。”
庭院又安静了下来,谷慕容吹灭了蜡烛,他嘴角噙着一抹笑,漫不经心的把玩着一枚洁亮的铜钱,上面没有任何的血渍和灰尘。
“倒是个有趣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