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子武依旧握着那个荷包,他苦笑道:“她这是到死,都不要让我安生。”
“阿文,你说她若真的对我有情,怎么又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路子文摇摇头,叹道:“大哥你别忘了,任何感情在权利、地位面前,都不值一提,路婉莹已经在利欲熏心之下迷失了自己,她又怎会为了同你的感情,而放弃太子呢。”
“是啊……她竟是这样的人,我又怎么能忘呢。”
桌子上的酒坛一个又一个见了底。
路子武眼睛依旧清明,他看了手中的荷包,然后小心的放入了自己的怀中。
“阿文。”
“嗯?”路子文显然已经有些醉了,眼睛都露出了茫然。
“我想要再回到南疆镇守了,京城太大,大到让我不安。”
“大哥你胡说什么呢!你现在是骠骑大将军,是可以留守京城的,到了战事皇上才会派你去。”
路子文趴在桌子上嘟囔着,路子武无奈摇了摇头,然后将他拉起来,送回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