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确实是有点不仗义。
黎曼用吹风机把头发吹干，这些天她一直有话憋在心里，所以这吹头发的动作也格外的缓慢。
磨磨蹭蹭的吹好后，缠好线，还给了他。
南凌渊顺手塞回抽屉里，她冷不丁的问了一句，“你，真的是天使吗，一个多月前那场车祸，是不是你。”
那个长了一双黑色翅膀的男人，是不是他。
南凌渊手搭在抽屉上，动作却忽然僵住了，“你能看见我？”
当是正在街道上，来来往往人很多。
他向来不是爱管闲事的，就偏偏主动救了她一次，擅自用了些异能。
事后还被罚了不少钱。
当日，旁人应该是看不见他的。
黎曼点了点头，“我好像是看见了，还看见你背后有一双黑色的翅膀。”
之前在网上找到的那个网友到现在也没回复她，与其大海捞针，不如直接过来问。
而且这几天他也没做什么让人觉得危险的事情。
应该是可信的。
“嘘。”南凌渊一把推上抽屉，表情也有些神神秘秘的，指了指上头，“看见了也不能说，万一被知道了，又要罚我了。”
黎曼被他的举动惹笑，传闻中无所不能的黑天使，也这么畏手畏脚，被老板束缚的死死的吗？
“好，不说。”
“……”
黎曼这些天，也逐渐的接受了这件事情，觉得这个天使也挺接地气的，没像故事里的那么神话。
他也会为了吃饭而发愁，点外卖为了满减而凑单。
怎么说呢，精致穷，说的就是他了吧？
手机充了有一会儿电，黎曼刚过去拿了起来，上面就立即浮现出一条条未接电话的显示。
是父亲打过来的。
刚才没电关机，搞不好父亲又误以为她故意关机不接电话了。
黎曼犹豫了一小会儿，还是回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刚一接通，父亲也不问她刚才去做了什么，直截了当，“曼曼，你真的没有多余的钱能给你弟弟先用吗？”
黎曼冷静的道，“爸，我没钱。”
电话那头陷入了一阵沉默，似是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从前每次要钱，她都是给了的。
这次却直接说没钱。
又等了一小会儿，电话里传来了嘟嘟声。
又是一句话都没有，就被挂断了。
还真是从来都是这样，用不着她的时候，没见过任何好脸色。
黎曼收起电话，才想起自己是在别人屋子里，刚才的通话瞬间就变得有些难堪。
南凌渊其实并没有听到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只是听她说，爸，我没钱。
南凌渊快速的组织了一下语言，“要不，我还是退给你一个月房租吧。”
见她一个小姑娘，也怪不容易的。
黎曼想都不想的就拒绝了，“让你见笑了，情况特殊，我有钱，但是不想给他。”
她倒也毫不遮掩，那好姐姐的人设，也就到此为止吧。
网上有个词叫伏弟魔，可能说的就是她这一类人吧。
但是从现在开始，她不会在和以前一样了，面对父亲和弟弟无休无止的索要，她这样一味的当老好人也不是办法。